![[法网]毛瑞斯莫为成长付出代价 性格是双刃剑](http://img1.qq.com/lequipe/pics/10705/10705479.jpg)
队报中文网,北京时间5月27日,毛瑞斯莫这位前法国第一女单在经历一个非常艰难的赛季后,再次进入了人们的视野。在接受队报的专访中,她坦率地承认了自己脆弱的性格,是竞技状态下滑的主要原因。在这位世界冠军的耀人光环背后,隐藏着的是一个非常平凡的人性。作为几乎是法国女子选手中获得最多荣誉的球员,在采访中,毛瑞斯莫的机智和幽默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而她突出的敏感性格则是一把双刃剑,如果得到很好的控制,将为她在大满贯比赛中带来稳定的发挥,反之,也可能让她在比赛中停顿下来。
毛瑞斯莫,你好。去年一年你过的怎样么?
我消沉的这段时间,完全处在被大家指责的状态,这一点我有很深的感受。在我的职业生涯中,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。也许只有一次,就是2005年,在我获得大师杯冠军之前的时候,有相当一段时间我首回合就遭淘汰,没有别的,我被教练狠狠地训斥了一顿。而现在又好像回到了当年,我又一次经历了这个过程。
也就是说表现不好的时候更多?
是的,当然我能够更好的发挥时才能说:我打的不错。
在2006年,你表现的并不差
自从2005年大师杯到2006年的温网,都一切正常。这让人难以置信。随后,我感到自己很疲劳,几次比赛表现的也不好,我开始失去信心,我知道我需要离开球场休息一下了。
那种夺冠的心情还能复制么?
不能了,那是一种由很多感情的交织在一起的结果,包括环境因素和心理的状态。你很难在一生中再次找回当时同样的感觉,每次事情总会有所不同。在澳网和温网的情况就不一样,当时的一些细节让我最终在温网获得了冠军。为什么我能够进入温网的决赛?尽管我在比赛开始阶段的发挥并不出色,然而却没有任何关于我的批评。我们努力想找回当年的状态,但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,看来现在复制确实很难。对于此,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,而我毕竟不是机器。我是一个有思想有感情的人,容易受到环境影响是我的本性,这是与生俱来的。无论对我的事业有无影响都不可回避而必须面对。
你很清楚你不能思考的太多,但是你却无法落实这个想法?
这一思想我们可以在某个层面上落实。我已经做好了身体上的准备,比方说训练工作。我们希望能够具体到每项工作。但是毕竟网球的有些东西并不能具体化,比方说信心、情绪和容易受到打击的性格,等等。网球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运动,当你面对担心、脆弱的时候,你需要调整自己的情绪,而调整的标准就是要尽快平静下来,以适应紧张的比赛。我说的这不是几年之后的事,而是当时就必须上场比赛。
你从来没有考虑过你过去获得的荣誉?
没有。对我来说,一旦我的身体状态不好的话,那么任何人都能击败我。我记得有人告诉我:如果专注你过去的成绩,只能让你不能再获得这样的成绩。
通过你本赛季初的表现,我们也似乎并没有看到太多的理性?
心理上的强大取决于你的球技。比方说,在温网决赛的赛场上,在比赛进行到5:4的时候,当我起身回到赛场时,我的耳边再也没有响起任何声音。在比赛结束前,我都对自己说:我是这里唯一的运动员。当我感到压力来临的时候,我就努力让自己的心态保持冷静,这样有助于克服困难。所以每当最困难的时候,比方说我的体能达到瓶颈,我迈不动腿,抬不起手的时候,我努力将自己的精力都专注在比赛上,放在我对自己的承诺上。这让我最终咬紧了牙关。
红土场的比赛能够让你有更多的时间恢复身体?
同时还留给我一些思考的时间。
人们现在都非常担心你的情绪,是不是你还没有完全从中走出来?
这是我的优势,也是我的劣势。从一方面讲,我比大部分人要强很多。从另一方面讲,我也有自己的弱点,尤其有的时候在比赛中容易太过感性,或者说出现情绪化。
难道说你在比赛中很脆弱?
我的比赛往往很脆弱,同样也包括我的技术,发挥的时好时坏。所有东西都是作用在一起的,而这种作用往往影响比赛的结果,这是肯定的。但是在现实中,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时候,我的技术就会出现问题?当我能够冷静的时候,我的技术就无懈可击么?事实上,我认为还有另外一种解释。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无懈可击的技术,包括费德勒和纳达尔。
但是你也不是唯一的一个出现问题的球员。在迈阿密的决赛上,我们看到了威廉姆斯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。
我感到好笑,因为发生在她身上确实有些不可思议。虽然是在网球运动员身上发生的事情,但是毕竟在威廉姆斯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这种敏感为你带来了什么?
在2006年的时候,参加澳网的时候,我感到人们在路上都对我报以友善的目光,使我对比赛充满了激情,这对我肯定有好处。可以说有些时候,我的这种敏感能够帮助我成长。我认为我现在还在不断的进步。在这10年里,虽然我还是过去的我,但是同时也悄悄地发生着改变。毕竟在网球背后,还有很多不被人知的事情。
现在还有什么东西比网球更让你感兴趣么?
不。我真的对网球非常着迷。我努力让自己保持下去,但是这很难。我不可能同时考虑太多的东西。有的时候,人们问我是不是我现在考虑转行,我不会这么做的。否则,我就只做了一半。(焦旸)